原來我只是偶爾看劇,幾年前不小心看了幾個電視劇的短片段,發現挺好看的,原來是弟弟一直推薦的「雪中悍刀行」,就看完了。
看完「雪中悍刀行」,覺得主角張若昀不錯,於是又繼續看了他的「慶餘年」。
原來我只是偶爾看劇,幾年前不小心看了幾個電視劇的短片段,發現挺好看的,原來是弟弟一直推薦的「雪中悍刀行」,就看完了。
看完「雪中悍刀行」,覺得主角張若昀不錯,於是又繼續看了他的「慶餘年」。
想當年在台灣,電視台只有三台,如果要看當紅連續劇,那就是每天晚上的8點至9 點。
當年老媽是「八點檔」忠實觀眾,每天晚上 7:55之前必定完成所有晚餐後的後續工作,再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上,等著看今天播出新的一集。
自從開始追劇後,我基本上看古裝劇,很少看時裝劇。
一個重要原因,就是我太容易將現代劇中的劇情故事帶入生活,進而讓「追劇」這個原本應該是娛樂的項目,變得沒那麼快樂。
而其中我最討厭的部分,就是看到那些自以為是的控制狂父母!
一個住在海外的女兒,每年坐飛機回家鄉探訪父母起碼兩次,但是這次回來後,卻決定暫時不跟父母聯絡了,因為她需要時間消化自己的情緒,同時也趁此機會思考一些事情。
壓垮女兒的最後一根稻草,是回來後跟母親的一通電話對話,她知道母親說者無心,但是聽者就是有意。
今年之前我對政治沒什麼興趣,除了偶爾得注意一些不能不知道的世界大事,或是選舉前後看看候選人之外,平常我幾乎完全不注意政治新聞。
記得最早想訂閱世界日報時,我打電話去報社,還跟接電話的小姐開玩笑說:「如果我不訂正版,只訂『影劇版』及『副刊』,這樣可不可以少一點錢?」
老闆要我影印一份文件40張,之後要在上面手寫「數字1-40」。印好後老闆說:「來,我們一起寫,你寫1-20,我寫21-40。」
我說:「不用啦!我寫就好!」老闆說:「兩個人寫,這樣可以快一點!」快一點?能快多少?不就是40個數字嗎?我能從天亮寫到天黑嗎?
早上去健身房時,不定期會遇到那位七十多歲自台灣的上海大哥。
大哥說:「你看大家都是來這裡聊天的,只有你一直埋頭苦幹…」
我則說:「大家都是來運動的,只有你來游泳池聊天…」也好,反正大家都是溼的,有人加噴點兒口水也無所謂。
孩子出生後,我決定成為全職家庭主婦在家帶孩子,直到一個朋友介紹我星期六去一間音樂教室教鋼琴。
教室地點離家車程45分鐘,我通常七點出門,八點開始上課,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了。每周六我出去工作時,老爺就負責在家帶兩個孩子。
因緣際會我見到一個婆婆的朋友,雖然只大我十多歲,但我卻叫她阿姨,將她列入長輩級別。
婆婆請她帶東西來給我們,於是我們盡地主之誼,請阿姨吃頓飯。
接了阿姨後,她在車上一直告訴我們她到兒子家這幾天,從早到晚幫兒子做了哪些豐功偉業,例如包了一千個餃子一百個包子等等。
因此見面不到十分鐘,她實踐了而我領教了「倚老賣老」的真諦。
話說我的兩個小孩都在做事了,怎麼還能想到與「家庭作業」有關的事啊?這得從朋友搬家賣房說起。
朋友要賣大房子搬進小房子,有好東西斷捨離給我。朋友回台灣,於是請她老公拿給我,但她老公不行動。我說我去拿,他不肯,要我等他送來。朋友覺得答應我的事遲遲不能完成,很苦惱。
2020年三月美國因疫情開始封城,之後幾家以前習慣去的餐廳都關門了,外賣選擇也越來越少,我每天關在家裡伺候家人一天三餐,煮來煮去就是那幾樣,自己都非常倒胃!
2022年三月經朋友介紹,我加入一個以我居住地郡居民為主的熟食團購團,開始購買紐約市餐廳的食物。
當年在台北讀大學時,教了幾個零星的鋼琴學生。那時我跟老媽說:「我賺的錢都給你,你再發我零用錢。」老媽說:「你這生意真是穩賺不賠啊!」
老媽的意思,是說我花的比我賺的多,冤枉啊!我從來沒算過這些,何況我這輩子數學一向爛得就差沒留級了!等到了美國我才知道,原來我的加減乘除竟然還是頂尖的!
我的兩個孩子出生後的頭一年,我親自在家帶孩子,一年之後我與他們相看兩相厭,覺得我需要呼吸的空間,他們也需要學英文,就決定把他們送進托兒所。
我的鋼琴教學工作通常在下午學生們放學後才開始,把孩子送進托兒所後,我的白天就多出了很多時間。
托兒所的費用是一筆開銷不說,我在家也無聊,於是就決定找個非正式的半職辦公室工作。
在健身房游泳池工作的一位小朋友是我的舊識,每次看到我時就大叫一聲「早安」。某一天竟然有一位大哥會員也跟我說「早安」,原來他也是一位「中文人」!在游泳池幾乎沒有遇到過中文人,於是我們便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