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年舉辦一次學生音樂會,長期以來一直有一個規定,就是上台的曲子需要背起來。
初學的前三年,初級教材中的一首樂曲根本沒有幾小節,根據我的經驗,年紀越小越容易背,背書背詩亦如是。
自從開始追劇後,我基本上看古裝劇,很少看時裝劇。
一個重要原因,就是我太容易將現代劇中的劇情故事帶入生活,進而讓「追劇」這個原本應該是娛樂的項目,變得沒那麼快樂。
而其中我最討厭的部分,就是看到那些自以為是的控制狂父母!
一個住在海外的女兒,每年坐飛機回家鄉探訪父母起碼兩次,但是這次回來後,卻決定暫時不跟父母聯絡了,因為她需要時間消化自己的情緒,同時也趁此機會思考一些事情。
壓垮女兒的最後一根稻草,是回來後跟母親的一通電話對話,她知道母親說者無心,但是聽者就是有意。
今年之前我對政治沒什麼興趣,除了偶爾得注意一些不能不知道的世界大事,或是選舉前後看看候選人之外,平常我幾乎完全不注意政治新聞。
記得最早想訂閱世界日報時,我打電話去報社,還跟接電話的小姐開玩笑說:「如果我不訂正版,只訂『影劇版』及『副刊』,這樣可不可以少一點錢?」
老闆要我影印一份文件40張,之後要在上面手寫「數字1-40」。印好後老闆說:「來,我們一起寫,你寫1-20,我寫21-40。」
我說:「不用啦!我寫就好!」老闆說:「兩個人寫,這樣可以快一點!」快一點?能快多少?不就是40個數字嗎?我能從天亮寫到天黑嗎?
早上去健身房時,不定期會遇到那位七十多歲自台灣的上海大哥。
大哥說:「你看大家都是來這裡聊天的,只有你一直埋頭苦幹…」
我則說:「大家都是來運動的,只有你來游泳池聊天…」也好,反正大家都是溼的,有人加噴點兒口水也無所謂。